陛下,耿弇也走上城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他的步伐轻盈而矫健,透露出一种敏捷和果敢。
他抱拳行礼,赤眉残部约三万人,盘踞在宜阳西南的熊耳山余脉,粮草已尽,军心崩溃。臣请命,率军强攻,三日可定。
刘秀看着耿弇,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知道,耿弇是他的一员猛将,他的勇猛和果敢在战场上总是能给敌人带来巨大的压力。
他微微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但是,要注意战术,不可轻敌。
耿弇再次抱拳行礼,臣遵命。他转身离去,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刘秀的目光随着耿弇的身影远去,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这场战斗能够顺利结束,让这片土地早日恢复安宁。
三日?刘秀眉头微皱,轻轻摇头,目光如炬,紧紧地看向耿弇,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想法。
仲先,你可知山中那三万人,是谁的部下?刘秀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耿弇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恭敬地回答道:是樊崇的亲兵,还有徐宣的部曲。
刘秀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他冷笑一声,说道:不对。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笃定,仿佛他早已知道答案。
那是十年前,在莒县跟着樊崇揭竿而起的父老乡亲。他们中有人的父亲死在更始帝的刀下,有人的兄弟饿死在王莽的暴政里。他们造反,不是为了当皇帝,是为了活命。
刘秀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他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仿佛想起了那些曾经受苦受难的百姓。
耿弇沉默了,他没想到,皇帝会替赤眉军说话。
他心中暗自思忖着,皇帝的这番话,是否意味着他对赤眉军的态度有所转变。
传旨,刘秀忽然挺直了身子,大声下令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全军不得妄动,违令者斩。再派使者进山,告诉樊崇——朕要的不是他的脑袋,是他的心。
吴汉急了,他快步向前,躬身施礼,急切地说道:陛下要招降?赤眉贼寇,反复无常,招降恐留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