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阳,古称居天下之中,北望崤山,南临洛水,是关东通往关中的咽喉锁钥。
此刻,这座城池被六路汉军围得水泄不通,旌旗如林,刀光胜雪,连洛水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刘秀站在宜阳城头,玄色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坚定而深邃,仿佛能穿透这万里江山。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威严和自信,仿佛在向世人宣告,他就是这片土地的主宰。
他的目光越过城下密密麻麻的军营,落在更远的崤山方向。
那里,赤眉军最后的残部,正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被逼入绝境。
刘秀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想起了曾经与赤眉军的激烈战斗,那些生死搏杀的场景历历在目。
陛下,吴汉大步走来,甲叶碰撞声铿锵有力。他的步伐稳健而坚定,透露出一种自信和果敢。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刘秀的敬畏和忠诚,他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六军已集结完毕。吴汉部三万,屯城东;耿弇部两万五千,扼守城西谷口;盖延部两万,封锁南面洛水渡口;祭遵部一万五千,监视北面崤道;岑彭部一万,为游骑策应;另有三万禁军,随陛下居中调度。总计十三万大军,赤眉余部插翅难飞。
刘秀微微点头,他的目光在吴汉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知道,吴汉是他的得力战将,他的勇猛和果敢在战场上总是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然而,此刻刘秀的心中却在想着另一个人。
冯异若在,他轻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和感慨。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对冯异的思念和怀念,仿佛能看到冯异在战场上的英姿飒爽。
吴汉一愣,随即沉默。他听懂了皇帝的意思——冯异善守,善熬,会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而他吴汉,还有耿弇、盖延这些人,更擅长的是正面决战,是以势压人。
吴汉的心中涌起一股自责和愧疚,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在这场战斗中发挥出自己的最大潜力,不辜负皇帝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