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笑了,笑得有些冷,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转身,看着吴汉,缓缓说道:后患?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吴汉,你可知冯异为何能兵不血刃收降八万人?因为他给了他们活路。朕若在这里大开杀戒,那二十万东归的百姓,会怎么想?天下尚未平定,陇右、巴蜀、荆楚都在看着。朕今天杀降,明天就会有人死战不降。
刘秀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吴汉的耳边炸响,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抬起头,看着刘秀,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他知道,皇帝的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不能再提出反对意见。
刘秀转身,看向两位大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期望。
他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道:仗,要打得漂亮;人心,更要收得漂亮。
此时,一阵风吹过,吹得刘秀的衣袂飘飘,他的身影在风中显得格外高大。
他的目光坚定而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熊耳山,赤眉军最后的营地。
这里没有营帐,只有用树枝和破布搭成的窝棚。
三万人挤在狭窄的山谷中,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和迷茫,仿佛被命运扼住了咽喉。
樊崇坐在一块大石上,曾经的屠夫,如今的败军之帅,满脸胡须纠结,眼神浑浊。
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愤怒,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大哥,徐宣走来,手中拿着一封书信,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刘秀的使者又来了。这次不是劝降,是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