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从萧战口中听到“抄家灭门”四个字,依然让人脊背发凉。
萧战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变得更加锐利:“我今天叫诸位来,不是要赶尽杀绝。冀州这么大,政务繁多,光靠砍人头解决不了问题,老百姓还得过日子。”
这话让不少人心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纷纷抬头,眼中露出期盼。
“所以,”萧战缓缓道,“在朝廷新任命的官员到任之前,冀州的一切军政要务,暂由本官——萧战,与睿亲王殿下共同署理。有问题吗?”
“没...没有...”稀稀拉拉的回应。
“大点声!”萧战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跳起,“没吃饭吗?!这么小声,怎么替朝廷办事,怎么为百姓做主?!”
“没有!”众人一激灵,齐声吼道,有几个声音都喊劈了。
萧战这才满意地靠回椅背,脸上露出一丝堪称“和蔼”的笑容:“这就对了。当官的,嗓门要大,腰杆要直,心里要有底气。当然,这底气得是干净的底气。”
他话锋一转,伸手从桌案上拿起一本厚厚的、边角磨损、纸张泛黄的册子。册子封皮上没有任何字迹,但所有官员的目光都死死盯住了它,仿佛那是阎王爷的生死簿。
萧战用指节敲了敲册子封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这个,”他慢悠悠地说,“是从净业教总坛密室里搜出来的。里面记录的东西,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