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年,王大人,还有周校尉一行人都在营帐里,几人一边喝茶一边看着这边,看到事情正如预期,都松了一口气。
“老周,这下手是不是重了些,应该按大年的意思,假打几下意思一下即可嘛!”
王大人笑着道,看着周大被百姓扶起来一瘸一拐的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忍。
周校尉却摇头一笑:
“假打岂能取信于民,只要百姓心服,些许皮肉之苦算不了啥,再说,也让他长个记性。”
话虽是这样说,周校尉还是朝着周大那边多看了几眼。
“可不是嘛,爹这会再不打,以后就没机会了。”
“我们周家规矩,长子成了亲,以后家里就是长子做主了,看今天这个势头,大哥他离成亲指日可待了!”
周二和周小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旁打趣道。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
傍晚,夕阳余晖洒在安置区的营帐上,炊烟袅袅升起,空气中飘来饭菜的香气,孩子们在空地追逐嬉戏。
今日发生的事儿已经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大家纷纷议论着周大挨打那档子事,都说是条汉子,值得敬重。
“我看,那男的怕不是行的苦肉计哟。”
“苦肉计,你去苦一个给我看看,那棒子打的,皮肉都开了。”
“别管是不是苦肉计,他宁肯挨打也不把人姑娘供出来,就冲这个,说明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我看老张家过不了多久就要办喜事了,唉……可惜了,咱家没闺女,不然也能寻一个女婿。”
“哈哈哈!”
时间很快,夕阳渐渐沉入远山,晚风拂过地,带来一丝凉意。
百姓纷纷休息了。
而在望安村张有田家,周校尉请了媒人携三礼登门,正式向张爹提亲。
媒人还在有田家细说周家诚意,周校尉则和大年在院门外等着。
周大这会已经送回营地养伤了,兵营重地,闲人不得入内,蛋丫头只能在营门口站着,站了好久,直到大年把她送回来。
之后大年就没走了,留在望安村张有田家的院外,和周校尉一同默默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