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周大脸上没有什么害怕的表情,可现在看到押解他的是兵营里的人,一下就显得很惶恐。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额角渗出冷汗,脚步也不由得迟疑起来。
赵虎宣读完“罪状”,让人把周大押上长凳。
“牛头马面”利索的从旁边抽起杀威棒,高高举起,带起一阵阴风。
随后一下两下。
“哎哟!啊呀!”
周大疼得把嘴里的布条都给吐了出来。
就在第五下的时候,围观的人群中走出一位老婆婆,颤巍巍地靠了过来。
赵虎示意暂停。
“官爷,这孩子也是救人心切,我看就算了吧!”
老婆婆一边说一边看向周大,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与感激。
“是啊,是啊,算了吧!”
人群里渐渐响起附和声,这几日兵士对他们照顾有加,大家看在眼里,就算有错,诚心悔过便是好的。
赵虎沉默片刻,看着来求情的不是大年吩咐的人,便摇摇头,扭头示意继续杖责。
“官大哥,请停手!”
一个清亮的声音忽然传来,紧接着蛋丫头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跌跌撞撞。
她扑通跪在赵虎面前,求道:
“周大哥是为了拿药给我的,要罚就罚我好了!”
闻言“牛头马面”立刻停了手。
没等赵虎回话,蛋丫头抹了抹泪,起身跑到了周大边上。
这会周大已经疼得龇牙咧嘴,眼见蛋丫头过了来,心里可开心了,忍着疼痛挤出一丝笑意。
赵虎眼见计划成功,与“牛头马面”相视一眼,微微点头。
几人撤走后,刚刚求情的老婆婆也上前来,随后越来越多的越州百姓围拢过来,把蛋丫头跟周大护在中间,生怕赵虎反悔,再次杖责……
赵虎提了提腰带,朝着不远处的一个营帐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