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何希彤选了一家本地很有名气的老字号粤菜馆。
包间里,她一边给江辰斟茶,一边说:
“江先生,这就是澳门的缩影——地方小,能量大,新旧交织,遍地机会,也处处是看不见的规则。
赌牌竞拍,争的不仅是未来几十年的经营权,也是在这个独特生态里的一个核心位置。”
江辰喝了口茶,听着。
他心里自然清楚,澳门能有今天,靠的就是早年政府批出去的那几张合法的赌牌。
一个城市想发展,总得有自己的路子。
像港城,靠的是天生的好港口和自由港地位。
澳门呢,没那个地理条件,博彩就成了它最独特的“牌照”和支柱。
“赌牌现在还是六张?”江辰问。
“对,还是六张。”
何希彤点头,“三张正牌,三张副牌。简单说,正牌是‘主牌’,持有者可以独立经营赌场,自主性大,但门槛和监管也最严。
副牌呢,更像是‘依附’于正牌持有者,通过合作方式参与运营,权益会受到更多限制,但成本和风险相对也小一些。
不过无论正副,每一张背后都连着巨大的利益网络,牵扯到酒店、地产、娱乐、甚至金融。”
江辰听得很仔细,随口问道:“何家当年,是怎么拿到第一张牌的?”
人人都知道何家靠博彩起家,但具体怎么拿到赌牌的,各种说法都有,江辰自然也好奇。
何希彤笑了笑,眼神里透出些追忆的神色:
“这事说来话长,但归根结底,是时机、胆识,还有那么一点运气。”
她稍微整理了下思绪,开始讲述:
“那还是六十年代初,澳门这边赌场虽然开着,但规模小,也很乱。
我爸当时就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得有个正经的牌照,把生意做规范,做得长远。
正好那时候,澳门政府也想整顿博彩业,增加税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