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线腐蜈排成黑线,贴着石缝疾走。
还有成群赤影虱,汇成一条血烟,贴着地面呼啸而去,像给大地缝了一道会蠕动的红边。
第三波......
第四波......
第五波......
连续三波孵化出来的蛊虫,品级最高的蛊虫也不过区区五品。
就连一向镇定自若的苗盾,其眉头都紧紧皱起。
要知道前面三次狩蛊,虽然没有出现七品蛊虫,但是还是出现了几只六品蛊虫。
可这一次,都第五波了,还没出现超过五品以上的蛊虫。
其余三人脸色更是难看得很,像死了爹娘一样。
苗先机更是忍不住在一旁走来走去,触碰到他的蛊虫被他体外的真气给甩飞了出去,撞在岩壁上晕头转向的。
显然,他变得急躁起来了。
而苗崖峰双手握紧,指甲陷入掌心,流出鲜血,心里对林潜的恨意再次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若不是林潜祸水东引,他有很大把握捕捉到吞灵蜉,何至于来到此地开盲盒似得等待。
苗妖兰看似很平静,但是她那不安分的手时不时握住腰上的软鞭,表明她的内心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他们四人都抱着极高的期望来到此地,为得便是争夺那可能出现的珍稀蛊虫。
可如今,孵化已经进行了大半,孵化的蛊虫竟然没有一只能让他们看上眼的。
那巨大的落差,让几人的心情很不好。
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一种凝重而焦急的氛围。
在四人面露焦急之际。
第六波孵化的蛊虫,从蛊蜕池爬了出来,爬出来的各种蛊虫依旧是那么资质平平,
突然,苗崖峰眼睛一缩,他看到在他这个方向爬出来的蛊虫,有一只特殊的蛊虫。
这只蛊虫有婴儿拳头大, 前身被黑金甲包裹,背壳天然八卦纹。
“ 玄甲蜣!”
苗崖峰眼睛一亮,手掌一挥,这只在地面上极速移动的玄甲蜣便凌空飞了起来,向着他的手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