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发出去,她握着手机,在雨中等了很久,直到手脚冰凉,也没有等到回复。她最后看了一眼毫无动静的屏幕,收起伞,默默走回了家。背影在凄冷的雨幕中,显得格外单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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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不久,两个穿着便装、看似普通路人的男人从街角不同方向悄然出现,交换了一个眼神,又无声地融入了人群。他们是陈默安排的保护者。其中一人低声通过加密耳麦汇报:“目标情绪低落,在外停留约二十五分钟,已安全返回。未发现可疑接近者。”
临川,深夜,程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程砚刚刚结束一个长达四小时的越洋视频会议,与北岛和海外方面的负责人敲定了“破晓计划”下一阶段的关键细节和应急预案。合上电脑,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高强度的工作和睡眠不足,让他的头痛愈演愈烈。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陈默端着一杯温水和几片止痛药走了进来。“老板,药。”
程砚睁开眼,接过水和药片吞下,声音嘶哑:“几点了?”
“凌晨一点二十。” 陈默回答,看着他苍白疲惫的脸色,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道,“老板,您需要休息。林小姐今天下午……在外面哭了。”
程砚正要端起水杯的手猛地一顿,抬眼看陈默,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怎么回事?”
“保护的人报告,林小姐下午独自外出,在影院附近停留,情绪似乎很低落,淋了雨,后来安全回家了。具体原因不明,但推测……可能与您近期联系减少有关。” 陈默垂着眼帘,如实汇报。
程砚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钝痛蔓延开来。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冷落会让她难过,但在眼下这种危机四伏的关头,他不得不这样做。他害怕过多的联系会暴露她的位置,更害怕自己偶尔流露出的疲惫和压力会让她更加恐惧。他宁愿她生气,抱怨,甚至误会他,也不愿她因为知晓真相而日夜担惊受怕。
可是,听到她哭了……这种认知比任何商业上的挫败都更让他难以承受。他仿佛能看到她红着眼眶、茫然无措地站在雨中的样子。
他拿起手机,点开林晚的对话框。最后一条还是她下午问天气的信息,他没有回。往上翻,是她这几天发来的各种小心翼翼的问候、分享的生活碎片、以及最后那句带着哽咽般情绪的“你那里呢?天气好不好?”。
强烈的愧疚和思念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几乎要立刻拨通视频,不顾一切地想要看到她,安慰她。但残存的理智死死拉住了他。现在不行。周慕云回港,顾远舟被迫隐匿,沈恪的调查触碰到敏感地带,对方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发动致命一击。他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暴露自己最致命的软肋。
他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半晌,他抬起头,对陈默说:“明天……明天上午,如果我这边没有突发状况,安排十分钟,我和她视频。”
“是。” 陈默应下,顿了顿,又说,“另外,沈少那边……下午发来一条信息,说黄三儿似乎查到了点‘有趣’的东西,关于那几个东南亚账户和一家注册在维京群岛的船运公司之间的关联,但黄三儿突然变得很紧张,说对方可能察觉了,要加钱才肯继续。沈少问……还要不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