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顺立即接话:“正是。据安徽巡抚奏报,惠征剿匪不力,当严惩以儆效尤。”
若是平时,咸丰帝最恨官员畏战,必定严办。但今日不知为何,他竟说:“惠征是个文官,不谙军事也是情有可原。这样吧,调他回京另行任用便是。”
懿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原本只求父亲不受重罚,没想到皇上竟如此轻描淡写地放过此事,还要调父亲回京!
肃顺大惊:“皇上!临阵畏敌乃重罪,如此轻纵,恐难以服众啊!”
咸丰帝却摆摆手:“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法。此事就这么定了。”
说罢,他竟起身道:“朕有些乏了,今日就议到这里吧。”
大臣们面面相觑,只得跪安。肃顺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懿嫔一眼,眼中满是惊疑。
待众人退去,咸丰帝突然对懿嫔说:“爱嫔,朕今日不知为何,总觉得心神不宁。方才议政时,仿佛有个声音在耳边低语,指引朕做出决定。”
懿嫔心中一惊,强作镇定:“皇上定是太过劳累了。要不要传御医来看看?”
咸丰帝摇头:“不必。说来也怪,那声音似乎很熟悉,像是...像是爱嫔你的声音。”
懿嫔手中墨锭“啪”地落地,急忙跪倒:“皇上恕罪!奴才万万不敢!”
咸丰帝扶起她,笑道:“朕只是随口一说,爱嫔何必惊慌。许是朕近日总听爱嫔读书,耳熟罢了。”
但懿嫔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她隐约意识到,刚才皇上的反常决定,很可能与自己和那血玉镯有关!
是夜,懿嫔辗转难眠。她抚摸着腕间玉镯,心中既惊且喜。惊的是这镯子竟有如此诡异的力量;喜的是自己似乎能通过它影响皇上的决策。
“若真如此...”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或许我能借此机会,为自己谋取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