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知道邓晨的计划虽然阴险,但却极具可行性。在这寂静的夜宅中,两人的对话仿佛回荡着阵阵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邓晨重新戴上面罩,他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越发神秘和坚定:“我们去濮阳,见冯异。好戏该开场了。”
随着邓晨的离去,宅院再次陷入了宁静,只有那微弱的月光依旧洒在地面上,仿佛在默默地见证着这场即将上演的阴谋与权力的较量。
洛阳,建章殿。
刘秀听完绣衣御史关于颍川的密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冯异劝他们当废人?他重复了一遍。
御史道,一字不差。
刘秀点头,很好。
他站起身,走到殿外,看着漫天大雪:传旨,给逄安三人,每人送一只玉如意,就说朕送的年礼。再给他们每人送一副镣铐,也说是朕送的。
陛下,这......
让他们自己选,刘秀说得云淡风轻,是要如意,还是要镣铐。选对了,活;选错了,死。
冯将军那边......
冯异不会选的,刘秀笑了,他会把如意供起来,把镣铐融了打把锄头。他就是这种人。
那邓晨将军呢?
邓晨?刘秀转身,眼神深邃,他快到颍川了吧?
是,已在路上。
那就让他们见,刘秀说得意味深长,见完了,就该回来了。
回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