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徐宣来访,也是一身布衣,您真要往颍川去?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
樊崇苦笑一声,缓缓地放下手中的包袱,不去颍川,去哪?洛阳是天子脚下,容得下我们这两个降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无奈。
可我总觉得,颍川也不是善地。徐宣压低声音,冯异在那里,我们去了,岂不是让陛下更猜忌?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满是忧虑。
就是要让他猜忌。樊崇忽然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徐宣,你以为陛下为何把我们安排在颍川?
徐宣一愣,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是在试探冯异。樊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分析的味道,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们两个降将,带着赤眉的旧名,去了颍川,若冯异稍有接纳之意,便是结党。届时,陛下便可名正言顺地收拾他。樊崇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
那冯异若避而不见呢?徐宣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避而不见,寒了降人的心,那八万赤眉旧部,就再也不会相信朝廷。樊崇说得透彻,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所以,无论冯异怎么做,都是错。
徐宣听得心惊,他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那......我们该如何自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什么都不做。樊崇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他的动作显得有些随意,仿佛在掩饰着内心的不安。他端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酒液顺着喉咙滑落,带来了一丝苦涩的味道。
我们是棋子,棋子就该有棋子的觉悟。陛下要我们活,我们就活;要我们死,我们就死。去颍川,天天喝酒,闭门不出,比什么都强。樊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