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崇听后,心头一震。
他抬起头,凝视着刘秀那深邃而睿智的眼眸,仿佛能从中看到整个天下苍生的命运。
沉默片刻之后,樊崇猛地站起身来,双膝跪地,磕头如捣蒜般喊道:“罪臣樊崇,愿降!从今往后,誓死追随陛下左右,为国家、为人民效力!”
一旁的徐宣见状,也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表示愿意归顺朝廷。
刘秀扶起两人,朗声道:传旨,封樊崇为列侯,食邑五千户,赐宅洛阳。徐宣为关内侯,入朝为议郎。赤眉将士,愿从军者编入六军,愿归农者发给田亩。
城下,三万降卒听到旨意,哭声震天。
他们活下来了。
陇右之地,有一座名为天水的城池。
在这里,隗嚣同样收到了来自宜阳的战报。
他紧紧盯着手中的军报,突然间发出一阵狂笑,笑声响彻整个房间,甚至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哈哈哈哈……好一个刘秀啊!好一个冯异呀!”隗嚣一边大笑着,一边用手指着那份军报,转头对身旁的王元说道,“你看看,这就是与我们作对之人!一个在用兵方面犹如狡猾狐狸般阴险狡诈;另一个则像神仙一样善于掌控人心所向。面对这样的强敌,我们究竟能够依靠些什么去与之抗衡呢?”
听到这话,王元陷入了沉默之中。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此时此刻的隗嚣恐怕已经彻底疯狂了。
过了许久,王元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又无奈地道:“主公啊,请您三思而后行吧。如今之计,唯有投降一途尚可活命啊。”
然而,对于王元的劝告,隗嚣却完全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