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弇看着冯异,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他知道,冯异是一个正直的人,他不会轻易屈服于权力和压力。
“那将军……”耿弇欲言又止。
“我不会。”冯异说得干脆,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我没做错事,为何请罪?”他看着耿弇,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苦涩,“邓禹当年连战连败,陛下从未猜忌。我冯异兵不血刃平赤眉,反而遭疑。你说,这是为什么?”
耿弇答不上来,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困惑。
“因为邓禹败了,败了就不用防了。”冯异自嘲地笑笑,他的笑容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哀。“而我胜了,胜得太彻底,胜得让陛下不安。”他重新提笔,继续写字,他的笔触有力而坚定,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的决心。
“我不怪陛下。换作是我,也会如此。天子之位,本就是孤家寡人。他若不猜忌,就不是好皇帝。”冯异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权力和地位的深刻理解。
“可将军您……”耿弇还想说些什么。
“我?”冯异搁笔,他的目光转向远方,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我只需要做一件事,就能让陛下安心。”
“何事?”耿弇迫不及待地问道。
“等。”冯异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神秘,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等一个人。”
“等什么?”耿弇更加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