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要用自己做饵。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似乎在告诉张邯不要被敌人的挑衅所迷惑。
可是将军,赤眉送来这个。一名校尉呈上一个锦盒。
冯异打开,里面是一方玉玺,和一封书信。书信上写着:汉将冯异亲启:传国玉玺在此,敢来取乎?
张邯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激将法!
冯异拿起玉玺,仔细端详着,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仿佛已经看穿了敌人的意图。
这是送死法。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似乎对敌人的伎俩感到不屑。
他将玉玺放回锦盒,交给张邯:封存起来,等陛下御览。
那赤眉军......张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让他们等着。冯异走回望楼,重新躺下,他的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告诉弟兄们,好好睡觉。今后这样的夜晚,还有很多。
潼关城头,灯火通明,严阵以待。三十里外,赤眉大营,樊崇和徐宣也彻夜未眠。
他们焦急地等待着,眼神中透露出疲惫和失望。
冯异......徐宣喃喃道,比我们想的,要能忍。
樊崇一拳砸在案上,他的表情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那就看看,是他能忍,还是我们能熬!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仿佛在向冯异挑战。
与此同时,陇右,平襄。
隗嚣的探子将潼关的军报送到后,隗嚣看着竹简,眉头紧皱,他沉默良久,忽然道:“邓晨那边有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