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手指紧紧抓住案边,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冲动。
“去看他如何耀武扬威?去听他说教‘坚壁清野’的废话?我十万大军折损过半,不是因为我不会打仗,是因为赤眉太过狡猾!”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整个营帐都被他的怒火所笼罩。
他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突然,他一脚踢翻了身前的炭盆,火星四溅,溅落在他的身上,他却浑然不觉。
“告诉冯异,”他一字一顿道,“本将军身体不适,不便远迎。请他若有军令,遣人送至长安便是。”
说完,他猛地转过身去,不再看任何人,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这一转身之中。
斥候如一阵风般迅速地退出营帐,整个帐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许久之后,那位久经沙场、德高望重的老将耿况才慢慢地张开嘴,声音低沉而又充满感慨地说道:“邓将军啊,关于这冯异其人呢,老夫早在河北的时候就已经听说过一些了。据说呀,这人虽然并不擅长主动进攻,但对于防守却是相当在行啊。如今陛下派遣他前来此地,恐怕其中确实有着一番深远的用意吧。”
然而,面对耿况的话语,邓禹只是冷冷一笑,并带着几分讽刺意味回应道:“所谓‘深意’?哼,无非就是那些当皇帝的惯用手段而已啦。他们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