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那就多贵啊。”
“您这是空手套白狼,不,空坛套朱鲔”
腊月二十六,长安西市,五百坛美酒整装待发。
每坛五十斤,封泥上盖着“御赐”红印,坛口用猪尿脬包了三层,外头再缠红绸,打蝴蝶结,远远看去,像一群穿嫁衣的胖姑娘。
李松亲自押车,站在酒车上喊话:
“诸位!这不是酒,这是武器!是糖衣炮弹!是攻心战!朱鲔喝了它,就得乖乖听话!”
百姓围观,议论纷纷:
“听说朱将军不喝酒?”
“那就灌呗!”
“听说朱将军酒量惊人?”
“那就多灌点!”
“听说朱将军把酒当洗澡水?”
“那就让他洗个够!”
李松听着,越听越得意,大手一挥:“出发!”
五百坛酒,一百辆马车,八百里加急,浩浩荡荡,像一条红色长龙,蜿蜒出长安,直奔洛阳。
车队刚出潼关,就出事了。
先是碰上一伙山贼,山贼头子叫“一瓢饮”,专抢酒水喝。一见五百坛“醉八仙”,眼睛都绿了,立刻带队冲下来。
押运官是阿旺的表弟,叫阿财,胆小如鼠,一见山贼,立刻喊:“保护酒坛!酒在人在,酒亡人亡!”
结果山贼一冲,他第一个跳车逃跑,五百坛酒全被抢走。
李松在长安听说消息,气得当场掀桌:“阿财!我让你押酒,你押个屁!”
阿旺赶紧劝:“主公息怒,山贼抢了也好,朱鲔没喝到,不算失败!”
“放屁!”李松怒吼,“酒没了,糖衣炮弹打个空气?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