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这笑声惊起了路边的飞鸟,在暮色中振翅高飞。
忽然姚七跑过来,到冯异身边耳语一番。
原来王郎的追兵马上就到,得抓紧赶路了。冯异让姚七断后,王霸听了情况,也留下断后,让冯异带着刘秀、邓禹等人一路狂奔。
前面是滹沱河,滚滚的河水把大家拦住了。
冯异一看大家失望的眼神,立刻心里有谱了,赶紧张罗大家找个隐蔽地方躲起来。
夜色渐深,寒风呼啸,刘秀一行人躲在河岸边的枯草丛中,焦急地等待着。
邓禹搓着手,呵出的白气在月光下格外明显:"主公,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追兵随时可能赶到。"
冯异正要说话,忽然远处传来"沙沙"的脚步声,众人立刻屏住呼吸,手按刀柄。
"是我!"王霸和姚七猫着腰钻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厮杀后的血腥气。
"追兵甩掉了?"刘秀低声问。
姚七抹了把脸上的汗:"暂时甩开了,但王郎的人马就在十里外搜山,天亮前肯定会找到这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面前黑沉沉的滹沱河——河面宽阔,水流湍急,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河没结冰......"去查探的士卒垂头丧气地回来报告。
一阵死寂。
突然,邓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诸位,你们说这滹沱河的鱼,现在是不是也冻得直打哆嗦?"
冯异立刻会意,接茬道:"何止是鱼啊!我听说去年有个渔夫撒网,捞上来一网冰碴子,里头还冻着条鲤鱼,那鱼嘴还张着呢——估计是骂娘的时候被冻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