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炳韬的目光闪烁几下,道:“李惊鸿,都到了这个时候,
就收起你那套虚张声势的伎俩。
你本就是头平阳虎,还能有什么余力扑腾起多大水花?
故弄玄虚的把戏就不要玩了!”
“你活着的时候已然日落西山苟且偷生,
你死了,就只会被一笔带过!
没人会为一个死人去大动干戈。”
“你或许说的没错,但你又有没有想过,
那么多人想杀我,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
当年为了坑杀我,可谓是倾尽所能无所不用其极,
甚至压上了整个身家性命殊死一搏。
可即便那般,他们都没能杀我!
且让我活到了现在。”
李惊鸿凝视对方眼睛:“你真以为,这只是运气?
单单就只靠‘命硬’两个字能概括?”
“如果杀我是件那么容易的事情,我凭什么还活着?
远在京都的那些老东西为什么迟迟不愿动手?
这等好事,又凭什么会轮到你特事科的头上?”
说到这里,李惊鸿冷笑起来:“裘炳韬,不管你是谁的走狗,
柳真鹤的也好,张巨象的也罢,
但你应该是个聪明人,动动你的猪脑想一想。”
“你想让我死在特事科吗?然后你们整个特事科所有人都给我陪葬?”
裘炳韬的面色逐渐变得难看,眼神阴晴不定。
半晌后,他恢复镇定,冷冷道:“李惊鸿,你嘴皮子很厉害,
但危言耸听那一套在我面前没有用。
我不知道你说的后果是什么,我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只知道,你身负罪恶,就要受到最严厉的惩戒。”
说着话,裘炳韬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手枪,轻轻的拍在桌案上。
枪口就对准了李惊鸿的胸膛。
这一幕,让李惊鸿的眉头都拧起了几分。
眼睛微微眯起,深凝几秒。
随后,他忽然就摇头失笑起来。
“都死到临头了,你在笑什么?”裘炳韬问。
“我在笑,好言难劝找死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