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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芭瞬间明白了,“又是你?”
葛叶无辜地摊手,“我只是请何老师和姐来吃顿饭。”
热芭笑着瞪他一眼,然后转向何老师和大姐,“何老师,大姐,你们能来我太高兴了!”
何老师笑着拍拍她的肩,“热芭啊,你爸妈呢?我们得去打个招呼。”
热芭连忙说,“在门口呢!我去叫他们!”
她转身跑出去,不一会儿,迪爸迪妈和小姨清柠都走了进来。
又是一番热情的寒暄和介绍。
薛江、薛漓、薛洋他们也都走过来,恭恭敬敬地给迪爸迪妈鞠了一躬。
“叔叔好,阿姨好。”
迪爸迪妈看着眼前这群年轻人,一个个精神抖擞,气质不凡,心里既惊讶又欣慰。
薛洋率先走上前,他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双手递给迪妈,“阿姨,听小芭姐说您最近睡眠不太好。这是我配的一些安神茶,里面有酸枣仁、百合、茯苓,都是温和的药材,睡前泡一杯,应该能帮您睡得安稳些。”
迪妈接过木盒,打开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草药香飘出来,清新而不刺鼻。
她抬头看着薛洋,这孩子眼神清澈,说话不急不躁,一看就是个细致的人。
“好孩子,有心了。”迪妈握住他的手,“你学的是中医?”
薛洋点头道,“我的老师是西医,师娘是中医,在她的熏陶下,我中医也懂一点点。”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迪妈可是知道这几个小伙子的真实能力的。
薛江也凑上来,憨厚地笑,“阿姨,我是开饭馆的,等明年我去乌市也开一家,到时候还请叔叔阿姨多多捧场啊!”
闻言,迪爸笑了,“好好,到时候我们一定去!”
毕竟,月亮湾已经开到他们的小区门口了,再多一处“唐宫”,也不是什么大事。
小霏是几个里最小的,她怯生生地走过来,手里捧着一束花,“阿姨,这是我亲手插的花送给您。”
迪妈接过花,看着这个害羞的小姑娘,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好孩子,谢谢你。”
薛漓是最后一个走上前来的。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整个人看起来清瘦而利落。
他的五官棱角分明,眼神热切,嘴角也带着淡淡的笑意,与他以往的清冷疏离截然不同。
他走到迪爸迪妈面前,微微欠身,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叔叔,阿姨,我是薛漓。”
迪爸点头,“薛漓,我知道你,你是律师。”
薛漓微笑道,“对,在沪市一家律所工作,主要做经济纠纷和名誉权相关的案子。”
“我刚从国外飞回来,来的匆忙,这是在机场给您二位带的纪念品,还请叔叔阿姨不要嫌弃。”
说着他把一个礼品盒双手递给迪妈。
迪妈接过来,也热情的道谢。
不管是什么礼物,都是这些孩子千里迢迢带给他们的,比起礼物,这份心意更让她们感动。
迪爸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他知道这些孩子的出身——他们和葛叶一样,都是在彩虹园长大的孤儿。
没有父母,没有背景,什么都没有。但他们一个个都凭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大学,找到了工作,成为了对社会有用的人。
律师、医生、设计师……每一个职业都堂堂正正,每一个人都活得体面而骄傲。
迪爸想起第一次见到葛叶时的情景——那孩子站在他面前,紧张得手心出汗,但眼神清澈,说话诚恳。
他说:“叔叔,我会用我的一生对热芭好。”
那时候迪爸心里还有些打鼓,觉得这孩子说得太满。
但现在,看着这群从彩虹园走出去的孩子,他忽然明白了。
他们什么都没有,所以格外珍惜拥有的一切。
他们没有被世界温柔以待,所以格外懂得如何温柔待人。
这样的人,把女儿交给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送礼环节结束后,客厅里又恢复了畅聊模式。
薛漓没有参与其中,他看向葛叶和热芭,给他们使了个眼色。
我们出去说。
葛叶点头,拉起热芭的手。
热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三个人穿过院子,来到花园角落的一座小亭子里。
亭子不大,石桌石凳,四周是修剪整齐的灌木。
薛漓在石凳上坐下,打开随身带的公文包,拿出一沓文件。
热芭看着那些文件,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薛漓把文件摊开,推到热芭面前,“芭姐,你看看这些。”
热芭低头看去——是几份网页截图和社交媒体截屏,上面是一些账号发布的关于她的不实言论。
她认出了其中几条,是关于她“未婚先孕”的造谣。
那是几个天前的事。
当时她和葛叶只是去了趟中医馆,网上就突然出现大量关于她“隐婚生子”“未婚先孕”的帖子,说得有鼻子有眼,好像亲眼见过一样。
热芭看到这些消息,气得手都在抖。
那些话,真像刺一样扎在心里。
薛漓看着她微微变化的脸色,语气平静但有力,“这些造谣,我已经全部取证了。包括原始链接、截图、传播路径、账号主体信息,都整理好了。”
他翻开另一份文件,“这是起诉书草案。被告包括最初发布不实信息的账号,以及传播量最大的七个营销号。诉讼理由是诽谤和侵犯名誉权。”
看着那密密麻麻的ID,热芭不由抿了抿嘴。
讨厌我的人这么多吗?
葛叶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把手搭在她肩上。
薛漓继续说,“这件事,叶哥已经跟我提了。他说,不管花多少钱,不管打多久的官司,一定要告到底。”
他看着热芭,眼神认真,“芭姐,你可能觉得,这种事忍一忍就过去了。但我想告诉你,造谣的成本太低了,低到任何人都可以随手编一条假消息,然后看着它被成千上万的人转发。而受害者付出的代价,太高了。”
“所以,”他合上文件,“我们不能忍。”
闻言,热芭的眼眶有些红。
这就是有人撑腰的安全感,是她过去十年不曾体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