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这孙锦娘也是以泼辣闻名的。
陈沉的这一吓,顶多就是让她稍稍安静一瞬。
下一秒,待她反应过来后,换来的就会是更加激烈的言语。
陈沉被她闹得脑袋疼。
还是陈河紧急上前扶着他,这才没让他一头栽下去。
而孙锦娘见他面色铁青,真不似在跟她开玩笑,这才歇了下来。
“老爷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
她也不是故意要气他的,以往他们也没少这么吵啊,她只是没想到陈沉这次的反应会这么大罢了。
陈沉这会儿虽气力不济,但还是强撑着说道,“无知妇人!那黄姑娘一身气度非同凡响,更兼之她日常行走自如,脚下分明便是一双天足,多半是出自京中旗人。”
“这等身份,你倒是说说看,你儿子哪里就配得上人家了?”
还有更要紧的陈沉没说,他估计禧瑞的身份还不是简简单单的旗人这么简单。
就怕这是哪家高门王府出来的格格。
那便更是得罪不得了。
孙锦娘听他这么一说,也是不禁开始回想起今日见到的禧瑞。
以及曹家众人前前后后对她的态度。
不仔细想还没发觉,她越想就越是心惊。
“这……”京里的贵人不好好在京城里待着,在外瞎跑什么呢?
这要是不知内情的人再给冲撞了,岂不是……
孙锦娘面色一急,很是担忧的看向陈沉。
不过下一瞬,她的神色便又急速发生了改变。
“对呀,咱们什么都不知道呀。”正所谓是不知者不罪,他们哪儿知道他们是打哪儿来的贵人呢?
那这要是“不小心”冲撞了,还能全怪他们吗?
孙锦娘自认为是找到了合理的借口,兴冲冲的就开始对着陈沉挤眉弄眼。
陈河自觉的出门望风,好让这屋内的夫妻俩商量个痛快。
……
尚不知自己已经被多方人马给盯上的禧瑞这会儿正酣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