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弹出绿色字迹:心动已确认,秒针拨过四十七秒的滴答已与担保人的心跳同步。
王大拿戴上耳机。耳机里传出一段声音——不是弹簧,不是杠铃杆,不是线头。是第七十八章荒诞回声轮,眼镜女把防雾布从口袋掏出摊在镜面台边缘,布料擦过木质台面那一声极轻的沙沙声。心跳监测仪显示波形跳到第一个波峰。
他摘下耳机,走到眼镜女面前,把监测仪屏幕转向她。她低头看了一眼波形,然后从口袋掏出那块防雾布——边缘起毛,和他坎肩侧腰线头是同一种材质——轻轻放在他虎口上。
系统弹出绿色字迹:心动已确认,防雾布已搁在虎口。
喜人戴上耳机。耳机里传出一段声音——是第八十四章荒诞颁奖礼轮,它把空奖章翻过来,李苟圣用钢笔在背面写“笑·从第四章到现在”,笔尖刻进珐琅面那一声极轻的刮擦。心跳计数从一百零一跳到一百零二。
它摘下耳机,走到李苟圣面前,把监测仪屏幕转向他。他低头看了一眼波形,然后从口袋掏出那截绝缘胶带——烟盒侧面撕下来的,已经磨薄了——贴在监测仪屏幕边缘。
系统弹出绿色字迹:心动已确认。担保人的签名已刻进奖章背面。
李苟圣戴上耳机。顺序上没有他的名字,但他那台监测仪自动亮了。耳机里传出的不是别人的声音——是喜人在第八十二章答辩时刻对着答辩台说的那句:“他不用再担保了。担保人也有下班铃。”心跳计数从平稳跳到第一个波峰。
他摘下耳机,走到喜人面前,把监测仪屏幕转向它。屏幕上没有波形——只有一颗绿色像素心,和第八十九章创意工坊轮喜人画在图纸上的那颗一模一样。他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抬眼。零点五毫米。监测仪自动打印了一行字:“心跳超标,请手动调整。”他伸手把便利贴翻过来,在背面写了一行字:不用调整。担保继续,下班铃已按。
六台监测仪全部显示绿色边框。系统弹出几行大字:心动副本结束,心跳各有其源,波形各有其主,无人超标,无人淘汰。第九十三个模块——“心动”,紧挨着第九十二个“清账”。清账是把旧债一笔一笔勾掉,在旁边写判词;心动是你听见他的声音心跳变了,你把波形指给他看,他看了一眼波形然后看了一眼你——那个对视就是通关。今天没有人超标。你们的心跳不是失控,是终于被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