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从梯田回来，陆弘又去了讲武堂。第三期学员经过实战演练后，进入了更深入的战术学习阶段。赵小五正在讲授“山地防御体系的构建与破解”。

小主，

“……所以，防御不是简单的修墙挖沟，而是一个系统工程。”赵小五在黑板上画着示意图，“要考虑地形、视野、火力覆盖、物资储备、人员机动、通讯联络等多个要素。最重要的是，要有冗余设计——一个点被突破，整个体系不能崩溃。”

学员们认真听讲，不时提问。陆弘在教室后排静静观察，发现这批学员虽然基础差，但学习态度认真，进步很快。

课间休息时，陆弘和赵小五交流。

“这些孩子怎么样？”陆弘问。

“都是好苗子。”赵小五说，“肯吃苦，肯动脑。就是底子薄，很多常识性的东西都不知道。但正因为如此，他们像白纸一样，容易接受新思想。”

“系统思维教得进去吗？”

“一开始难，但用案例教学就好多了。”赵小五举例，“比如讲冗余设计，我就用黑石谷地遇袭的例子——如果当时我们有备用通讯手段，有第二条撤退路线，损失可能会小很多。这样一讲，他们就理解了。”

陆弘赞许地点头：“理论与实践结合，是最好的教学方法。继续努力，这些人将来都是系统的骨干。”

“明白！”

傍晚，陆弘回到议事厅。柳明漪已经在那里等他了，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收到的密报。

“寨主，韩家那边有动作了。”柳明漪神色严肃，“我们的线人报告，韩冲派了一名特使前往慕容家大营，似乎是去谈判。”

“谈判？”陆弘皱眉，“韩家和慕容家正在交战，这个时候谈判？”

“线人说，谈判内容可能涉及黑风山的势力划分。”柳明漪推测，“也许，他们觉得互相消耗下去不是办法，想暂时妥协，共同对付其他势力——比如我们。”

这个可能性很大。如果韩家和慕容家达成默契，甚至联手，陆家寨的处境将极度危险。

“特使什么时候出发的？”

“三天前。按行程计算，现在应该已经到慕容家大营了。”

陆弘在厅里踱步，快速思考对策。如果两家真的联手，系统将面临成立以来最大的危机。必须想办法破坏他们的谈判，或者至少拖延时间。

“沈教官在哪里？”他问。

“在快速反应基地训练。”

“立即请他回来。另外，让林三也来。”

半个时辰后，沈元舟和林三赶到议事厅。陆弘通报了情况，三人陷入沉思。

“不能让他们联手。”沈元舟直截了当，“如果韩家和慕容家停止敌对，腾出手来，我们根本挡不住。”

林三提出建议：“能不能制造一些‘意外’，让他们的谈判破裂？比如，冒充一方袭击另一方的使团？”

“风险太大。”陆弘摇头，“一旦败露，会同时激怒两家。而且，使团遇袭这么明显的事，他们很容易怀疑到第三方。”

“那怎么办？”

陆弘思考良久，缓缓道：“也许，我们可以‘帮助’他们谈判。”

其他三人不解。

“我的意思是，给他们提供一些情报，让他们意识到，联手对付我们并不符合他们的长远利益。”陆弘解释，“比如，让韩家知道，慕容家真正的目标是南下争霸，黑风山只是跳板；让慕容家知道，韩家内部主战派和主和派斗争激烈，随时可能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