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完呢……”他嘟囔着,想撑刀起身,可刀柄烫得握不住。
就在这时候,一道光落在他背上。
不烫,也不刺眼,是暖的,像晒太阳。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灵曦跑到了他身后,脚步虚浮,裙摆撕了口子,但她还是撑着一口气冲了过来。她双手合十,指尖对准眉心,然后缓缓拉开,一团鸡蛋大小的金光从她胸口浮出,微微震颤,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那是她的光明本源。
她早该用完了。上次救他,她几乎散魂。可她居然还藏了这么一点,一直没说。
“别……”林羽想阻止,可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没理他,双手猛然下压,金光炸开,瞬间裹住林羽全身,形成一个椭圆形的光茧。外面看不清里面,只听见“嗡”地一声,像是玻璃罩扣下的动静。
林羽感觉身体突然轻了。
痛感没消失,但被隔开了,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火烧自己。他能感觉到骨头在断,经脉在炸,神识像被绞肉机搅,可这些都不再直接冲击意识。他像是被装进了保温箱,外面世界再乱,箱子里还能喘口气。
他松了口气,眼皮一沉,差点睡过去。
可他知道不能睡。
睡了,可能就醒不来。
他强撑着眼,透过光茧往外看。
灵曦站在外面,背对着他,单薄的身子在风中摇晃。她抬起手,指尖点向自己眉心,然后轻轻一挑——像是揭下一张看不见的膜。一缕极细的金丝从她额头飘出,融入光茧。
那是她最后的本源之力。
她做完这个动作,整个人晃了晃,嘴角溢出一缕血,没擦,任它顺着下巴滴下去。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神很轻,像小时候他俩躲在秘境山洞里,她递给他一块糖时的样子。
“你得活着。”她说,声音不大,但在这片死寂的战场上格外清楚,“不然谁来带我去看多元宇宙?”
林羽想说话,可嘴张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