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两件旧冲锋衣,是他以前穿过的,防水层还在,内衬是防撕裂尼龙。他还带了一卷绝缘胶带、半张铝箔隔热膜、一把剪刀和一副战术手套。都是陈默之前塞给他的“应急物资”,当时说是防身用,现在看来更像是提前预判了他的需求。
“你这家伙,是不是连我哪天要用什么背包都想好了?”他一边拆解冲锋衣一边嘟囔。
他先把两件衣服的防水外层剥下来,剪成大块方形,再用铝箔贴在内侧,最后用绝缘胶带封边。这样做出的背包外层能防潮防火,内衬的铝箔还能屏蔽基础金属探测和X光扫描——至少在普通安检设备下能蒙混过关。
他做了三个,每个都差不多大小,容量够装八公斤左右的东西,留了一公斤余量以防万一。他把它们编号:一号、二号、三号,整齐摆在墙角,像排好队等着出征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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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运钱,二号装账本,三号处理违禁品。”他拍了拍背包,“别给我掉链子。”
做完这些,他坐回地上,盯着三个背包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下。
“你说我是不是疯了?一个人,一间破屋,几个手工背包,就想掀翻赵坤的地下王国?”他对着空气说话,语气轻松得像在讲笑话,“别人听见准以为我嗑多了。”
可笑完之后,他又沉默了。
手指慢慢滑到左肩旧伤的位置,那里曾经被打断过,骨头茬子刺穿皮肤,血流了一路。那时候他在乱葬岗醒来,浑身是蛆,意识模糊,只记得自己是因为撞破贩毒才遭此毒手。赵坤的人把他扔进去的时候,连看都没多看一眼,就像丢一袋垃圾。
他闭上眼,那段记忆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冰冷的土地,腐臭的气味,远处野狗的叫声,还有他自己微弱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像是随时会断。
“他们把我扔进去的时候,可没想过后果。”他睁开眼,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一样扎进地板,“现在轮到我了。”
他站起身,走到墙面前,看着昨天写下的“倒计时”三个字。笔迹潦草,像是匆忙间划上去的。他拿起笔,在下面用力画了一横。
一个“正”字的第一划。
“这不是报复,是清算。”他说完,把笔扔进垃圾桶。
接下来是修炼。
他知道新能力刚解锁,体内灵气还不稳。刚才测试穿梭匕首时虽然顺利,但那只是轻物短距操作。真正执行任务时,他要带十公斤重的东西穿越三天时间跨度,距离更远,风险更大。一旦经脉紊乱,轻则穿梭偏移,重则直接卡死在时空缝里。
他盘膝坐下,双腿交叠,双手放于膝盖,掌心向上。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沉入状态。
丹田内的灵气像一条刚融化的溪流,温润但不够顺畅。他引导它从气海出发,沿任督二脉循环运转。第一圈,速度慢,感觉经络还有些滞涩;第二圈,流畅了些;到第三圈,灵气已经开始自发流动,不再需要刻意催动。
他继续运行,一圈接一圈。
外界的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日光由正午的炽白转为傍晚的橙黄,又慢慢沉成夜间的暗蓝。屋子里没有灯,只有投影设备偶尔闪一下蓝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三十六个小周天走完,他体内的灵气已经变得如春水般平稳。他没停,开始在识海中模拟穿梭流程。
第一次:锁定三天前凌晨一点零七分,目标地点为仓库西侧通风井下方两米处,携带一号背包(预估重量七点五公斤),瞬移进入,确认位置无误,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