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种事完成后,周兆却指点起了人家修炼,也真是没谁了。
聊着聊着,妙龄少女忽然起身,她要去办一件比较重要的事。
这事不是别的,正是将她那染红的元帕,珍而重之的叠好,保存好。
看着她小心的郑重的动作,周兆忍不住问:
“看来,这玩意儿对你们合欢宗修士来说,依旧重要。”
正在叠的妙龄少女忍不住笑了:
“重要不重要的,其实要看每个人的性子。
有的人对此不屑一顾,根本连准备都没准备,就这样抛洒了。
有的人很是重视,一直有保存好,甚至还打算死后带到棺材里。
我嘛……对此其实只是有些在意,不是特别重视。
之所以现在要小心翼翼的叠好,是因为要把它带回去,交给我父亲。
这样就能在实质的物品上向父亲证明,我已经没了元阴。
我父亲看到这元帕后,一定会很兴奋的。”
这番话又把周兆给搞沉默了。
她爹,那个合欢宗的长老,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亘古未见的变态呀?
周兆对此都无法形容。
由于周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再加上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她便起身穿衣服提出告辞。
妙龄少妇和妙龄少女见状,没有多挽留。
服侍周兆穿好衣服后,周兆便要离开了。
临离开前,妙龄少妇向周兆问了那个一如既往的问题:
“道友,下次还约吗?”
看着她们母女两人,周兆义正言辞的回答道:
“约,改日再约。”
闻言,妙龄少女脸上立刻笑颜如花。
周兆不再多言,推门而出。
出去关好门来到走廊上时,他扭头一看……
果不其然,唐文妙笑眯眯的站在那里正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