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时愿扇在他脸上的香气:“你是不是不行?”
谢宴发出来自己都觉得可怕的声音:“既然你想要,那就成全你。”
理智崩塌,时愿被砸进软床。
大平层中,度过几百字的夜晚……
晨光透过纱帘,在床榻间洒下斑驳碎金。
谢宴棱角分明的下颌轻抵着时愿发顶,将她抱在怀里。
单看画面,还真是恩爱的夫妻呀~
时愿睫毛轻颤着苏醒,欣赏着枕边的“高岭之花”,再怎么凶,昨晚失控的不还是他。
高挺的鼻梁,薄唇抿成舒缓的弧度,褪去了平日的冷硬。
乌黑碎发凌乱地散在额前,几缕垂落下来,衬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多了几分慵懒。
时愿像吃饱喝足一样,起身套上连衣裙。
被悉悉索索的动作吵醒,谢宴怀中的香味离开,他睁眼看着在自己面前穿裙子的女人,后背上还带有他的牙印。
谢宴瞳孔骤然收缩,记忆的潮水涌来。
时愿见他醒来,被滋润一晚上的小脸绽放着非常漂亮的红润:“嗨~前夫早上好。”
谢宴下意识皱眉,他不喜欢这个称呼。
但看着他努力一晚上还活蹦乱跳的少女,忍不住咬牙,想抓着她的小屁股打一顿。
时愿看他脸色不好,更是开心了,笑眯眯的坐过来,指尖擦过他的胸肌。
微微的刺痛感让谢宴倒吸一口冷气。
腹肌上亦是时愿的指甲印,划痕遍布,可见昨晚上他有多喜欢。
时愿凑过来,啄了一口他,调皮的眨眼:“都不是第一次了,怎么技术还这么差。”
转头没给谢宴解释的机会就哈哈哈哈的离开。
谢宴低头看着自己浑身的红痕。
床铺明明柔软又温暖,他陷在软软的床铺中,心却冰凉的很。
他…他怎么知道自己…技术会这样,他哪有什么经验。
第一次有谢思源也是因为被时愿这个女人下药,他完全没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