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楣上依旧空无一字。
“辰哥,到了。”
叶叙白停好车,为江辰拉开车门。
两人刚走到院门前,那扇厚重的木门便从里面被拉开。
开门的是一位穿着深蓝色对襟褂子、头发花白、面容和善的老者,看起来像是管家。
“叙白少爷回来了。”
老者对叶叙白微微颔首,然后目光转向江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
“这位就是江先生吧?老爷在花厅等着呢,快请进。”
“福伯,辛苦了。”
叶叙白招呼一声,引着江辰走进院子。
院内同样是典型的中式庭院布局,但尺度更大,景致也更见匠心。
假山流水,曲径通幽,几株老梅树在初春的寒夜中散发着幽香。
正屋是一排青砖灰瓦的平房,灯火通明。
叫福伯的老者在前引路,穿过一道月亮门,来到一处临水而建的花厅。
花厅四面都是通透的落地玻璃窗,此时窗帘未拉,可以清晰地看到厅内的情景。
厅内陈设古朴雅致,燃着一个古铜炭盆,暖意融融。
靠窗的紫檀木茶海旁,一位穿着灰色中式棉袄、头发银白、面容清癯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正拿着一把小银壶,悠然地向茶壶中注水。
水汽氤氲,茶香隐隐飘出。
听到脚步声,老人抬起头,目光平和地看向门口。
那双眼睛,并不显得如何锐利,却深邃如古井,仿佛能洞察一切,又包容一切。
“爷爷,辰哥到了。”
叶叙白在门口停下,恭敬地说道。
江辰上前两步,在距离茶海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而不失从容:
“叶老,您好。晚辈江辰,冒昧前来,打扰您清静了。”
叶老放下手中的银壶,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指了指茶海对面的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