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马林强装镇定的否认。
但华清早已认定,自顾自的说着:“山魈被抓之后,我们为了防止他逃走,一进警察局就对他进行了搜身,那是真正的里里外外都搜过了,好东西确实找到几件,包括延忍的舍利子,但就是找不到他控鬼用的将军印。”
边说着,华清边盯着马林的脸,想通过他的面部表情来看出些什么,马林不敢显露半点异常,轻轻咽了两口唾沫,逼着自己与华清对视。
华清步步紧逼:“一开始我们以为掉在山里了,已经叫人去找,顺便保护山里的墓,根本没想过是你拿了,就算你找我说要学术法的时候我也没往这方面想。”
“那为什么现在又这么肯定是我?”马林气势一直被压制,实在受不了,避开了华清的眼神,低头问了一句。
“也是那晚,在病房,你那个祖宗从你包里钻了出来,那时我就感觉有些不对了,只是还没想通,所以没阻止冯晓教你,后面静下心将一切都串连了起来。如果是鬼魂附在物上,我们不可能发现不了,特别是你的裤包又只有这么小,附在大物品上,一身鬼气收敛再平摊一下还能不那么引人注意,但附在小东西上,再怎么收敛鬼气也会像纸上墨痕一样,一眼就能被人看到,所以,不是附在物上,而是进入了法器,就是那个将军印。”
“我...我...”马林支支吾吾两声,不知道该怎么狡辩。
华清不依不饶:“之前你身上根本没有收纳鬼的法器,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到我们坐同一辆车进山,你那个老祖宗都没有进过法器,等我们从山里出来,你突然就有了,不是那块将军印还能是什么?如果不是,你就把你那个法器给我看一看,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马林手不自觉的移向裤包,里面放着将军印,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承认了,华清就会把将军印收回去,说不定还要告自己一条盗窃罪,可要是不承认又该怎么办?要逃吗?往哪条路跑比较好呢?
马林心里越想越乱,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抓住了将军印,即使隔着裤子马林的手也因为用力过猛被摁出了印子,可他却丝毫没有感觉到。
心里挣扎了许久,最后还是放开了手,马林这才敢再次注视着华清的眼睛:“没错,你猜得没错,山魈的将军印的确被我拿走了。”
说着便伸手进裤包,想要把将军印拿出来,谁知华清跨步靠近,伸手按住了马林的手:“拿了就算了,自己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