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将军,你说,朕现在该怎么办?”
王宗(王秀)沉默了片刻,然后沉声说道:“陛下,我们只能等。”
“等?”
“对,等。”王宗(王秀)解释道,“仇士良虽然围住了我们,但他不敢攻进来。因为您在这里。
您是天子,是正统。他若是敢强攻,就是公然弑君,就是天下公敌,他担不起这个罪名。”
“而我们,虽然被困,但只要您还在,我们就还有谈判的筹码。”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守住这里,等待时机。等待朝中那些还忠于您的大臣,等待地方上那些还心向李唐的节度使,他们不会坐视不理的。”
王宗(王秀)的这番话,条理清晰,让唐文宗那颗混乱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
“好,就依你所言。”唐文宗点了点头,“从现在起,这紫宸殿的防务,就全权交给你了。朕信你。”
“臣,遵旨!”
……
对峙,开始了。
一天,两天,三天……
紫宸殿内的食物和清水虽然在迅速地消耗。
但殿外的仇士良也同样不好过,他不敢再这么坚持下去了,这些天来,他每每在睡梦中惊醒,梦中都是一位位认识的人对他的口诛笔伐。
他虽然控制了整个皇城,诛杀了所有的政敌,但皇帝不在他手里时间越长,他的这些行为就越显得名不正,言不顺。
朝中的大臣们,虽然暂时不敢公然反对他,但都用一种消极怠工的方式,来表达着他们的不满,而且谁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在私下串联。
地方上的节度使们,也纷纷上书,询问“陛下安危”,言语之间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仇士良知道,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这天,仇士良派了一个小宦官,来到了紫宸殿下。
“殿内的王将军听着!我们仇大人说了,只要您能交出陛下,他可以保证,既往不咎,还让您继续当将军,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王宗(王秀)站在殿墙上,冷冷地看着那个小宦官,一言不发。
他拿起一张弓,搭上一支没有箭头的箭,猛地射出!
那支箭,带着破空之声,“咄”的一声,精准地钉在了那个小宦官脚前半寸的地上。
小宦官吓得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回去告诉仇士良!”王宗的声音,如同寒冰,“想要谈判,让他自己来!一个没卵子的东西,他真以为自己能够长久吗?”
小宦官连滚带爬地跑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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