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只会纸上谈兵?”
皇甫坚寿疑问道。
“也不算是,在我看来,他更像是萧何亦或是陈平,但他却不是张良。
走吧!让我再给他一剂猛药!”
两人慢慢登上土山。
“李儒何在?可敢出面一叙?”
皇甫嵩底气十足的大喝,听声音,根本想象不到,这是一个年近七十的老头。
对面城墙上,守备兵散开,一个佝偻着后背的人影,走了出来。
“皇甫大人,好久不见!”
李儒站直了身子,拱手道。
“文优,几日不见,憔悴许多!”
皇甫嵩看着他微笑。
“皇甫大人无故来此,惊吓到在下,所以才如此憔悴!”
李儒反过来自嘲。
“文优,我不跟你这文士比嘴皮子,说实在的,你们退出郿坞,我只要董家余孽!”
皇甫嵩更强有力的说道。
“呵呵,董家余孽么?我是董卓的女婿,也算其中吧!”
李儒苦笑摇头。
“唉,放弃抵抗吧!只会徒增伤亡,你要知道,想要你们死的,可不只朝廷!”
皇甫嵩转过身,不再看李儒,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在等谁!
胡轸的官职是司隶校尉,至于牛辅,呵呵,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
皇甫嵩往土山下走去,渐渐不见了身影。
李儒听到此话,如遭雷击,什么意思? 他们已经绕过这里,与胡轸接洽官职了?
可恶!牛辅这时候,不来帮官军,就不错,他想继承董卓的遗产,前提是董卓的直系都死光了。
不对!冷静!皇甫嵩此时与我说这些,是何用意?
让我束手就擒?亦或是放手一搏?
呵呵,跟我玩攻心之计?你虽然打仗厉害,但想用一两句话就吓跑我,真是痴人说梦!
……
“父亲,你这么说,不会让李儒狗急跳墙,与我们拼命?”
下了土山,皇甫坚寿问出了自己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