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上个月你负责清洗图录残卷时,曾单独离开过三刻钟。
那段时间,你去了哪里?
青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我...... 我只是去......
她眼神闪烁,目光在灵均和离朱之间游移,突然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是穷奇卫!他们抓了我爹娘!
少女的哭声凄厉尖锐,在狭小的地洞里回荡,那些畜生说,只要我能偷到图录碎片,就放了我爹娘...... 我没办法啊!
离朱的箭尖已经抵住青禾的咽喉,少年的眼神冰冷如霜:汤谷死了七个族人,都是因为你传递的假消息!
现在说这些,太晚了!
他手指微动,就要松开弓弦。
等等。
灵均突然按住离朱的手腕,五尾狐影在身后轻轻一晃。
他注意到青禾哭喊时,脖颈处的衣领滑落,露出的肌肤上有几道极淡的青紫色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却又比绳索的痕迹更细密诡异。
阿若走上前,绿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蹲下身,指尖小心翼翼地拨开青禾汗湿的发丝,目光落在那些淡紫色纹路上时,瞳孔微微一缩:这不是勒痕。
少女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是蛊虫爬行的痕迹,是南荒(nán huāng)的 牵心蛊
此言一出,周围的青丘族人纷纷倒吸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