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愚,“那赵得双又是怎么死的?”
程燕,“我们也不知道。”
这答案,完全出乎了两人的意料,只感觉莫名其妙。
“程燕,都到这份上了,有必要还遮遮掩掩的吗?”朱愚问道。
程燕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解释道,“我们真的不知道,赵得双他是自己死的。”
“讲讲清楚!”杨金重重拍了下审讯桌。
“好像是28号那天傍晚,甘伟超突然说那边打电话告知赵得双死了。
我很生气,我说钱都没拿到,他怎么就敢把人给杀了呢?
没想到甘伟超跟我说,人不是他杀的,那人去给赵得双送饭的时候,发现他没气了。
他看我不太信的样子,就说晚上带我去别墅看看,确定一下。
那天晚上我就跟着甘伟超去了别墅,甘伟超把赵得双的尸体整个看了一下,确实没什么刀口,也没什么伤口,我们基本信了他是病死的,就准备离开了。
结果那个绑架的把我们拦住了,说这事跟他没关系,让我们把之前说好的钱给他,他去外面躲一阵。”
朱愚,“你们给钱了么?给了多少?”
程燕,“本来说好的是10万,但甘伟超跟我说那人只是跟着办事的,不知道我们跟死掉的那人谈的是多少钱,所以就给了5万。”
朱愚,“你什么时候把钱给他的?”
程燕,“当场我就给他了,他拿了钱就跑了,因为本来就说好的是10万嘛,我提前都把钱取好了,所以有钱给他。”
朱愚,“赵得双的尸体,是谁处理的?”
“是......”程燕稍作犹豫,“是我和甘伟超一起。”
朱愚,“为什么会想到把他的头给割下来?”
“因为甘伟超说,赵得双的名气太大了,万一尸体被发现,肯定能认出他来。”程燕轻声说道。
朱愚,“是谁动手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