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转头看向另一侧,秦施背对着他们,睡得正沉,呼吸均匀。
“早啊,”任梅梅先开了口,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睡得还好吗?”
秦渊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你们真是给我看了一场好戏啊。”她语气恶狠狠的,声音却压得很轻,像是怕将秦施吵醒。
“所以你昨天...”秦渊刚开口。
“昨天很清醒,”任梅梅打断他,“我就是故意的。”
秦渊沉默地看着她。
“我听到了,”她扯了扯嘴角,笑意却没达眼底,“一晚上。”
秦渊:“...”
这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么。
“反正,”任梅梅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闷闷地传过来,“我心里不爽,你们也别想太舒服。”
她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蒙了进去,只露出一缕翘起的短发。
秦渊看着那团鼓起的被子,又看了眼身旁睡得毫无知觉的秦施,抬手按了按眉心。
行吧。
这一大早的,算怎么回事。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起身,脚刚踩上地板,身后就传来闷闷的声音:“去哪?”
秦渊回头,只见任梅梅从被子边缘露出一只眼睛,正盯着他。
“虽然我觉得你某些方面确实有些特长,”她视线下移,语气平淡,“但你能不能先穿条裤子?就这么露着晃来晃去...不太好吧?”
我艹(某种植物)
秦渊这才惊觉自己某处清凉,忙不迭用手挡住关键部位。
“就那点东西,搞得谁没见过似的。有时间在这儿挡,还不如赶紧出去把裤子穿上。”
秦渊动作一僵,耳根不禁有点发烫。
他二话不说,抓起昨晚随手扔在地上的裤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套上,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卧室。
身后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哼笑。
秦施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很快又恢复了平稳的呼吸节奏。
任梅梅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