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你,是不是想着给爹他们送点银子啊?”
“没有!”夏兴南下意识否认,毕竟他昨儿还说过卖了棒槌只给他爹买肉的话。
昨儿,清姐儿几个去镇上看花灯,他端着几份肉菜给老宅送去。
许是怨他没去请,他大嫂他娘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他大哥倒是没说话,不过他爹却是直接甩了笤帚过了,如果他避让不及时,手里的碗盘恐要碎一地。
这样子是怨上他了!
“要送银子没有!”于氏也不是不通情理不敬老人,肉也是花银子,要银子把肉吐出来。
“你可想过这次你送五两十两,下次你送多少?五两十两他们嫌不嫌少?你送去的银子是公爹婆母自个用了还是全部填了询哥儿的窟窿?
三弟四弟常年在外奔波劳碌,不说所有收入但基本上都交给公中,可你见过诚哥儿洁姐儿几个近几年置过新衣服吗?
自然比咱家穿的好,至少不打补丁。那你知道湄姐儿昨儿穿的要去看花灯的那套衣裳多少银子吗?二两银呢,说是金缕衣绣坊新到的款式。”
“就一套衣裳二两银?!”
“询哥儿的那套儒服看着不起眼,却是绣了暗纹,要价十两。”
这下,夏兴南只剩下咋舌了。
“你不记得了,日前谦哥儿说过询哥儿一方砚台就要三十两。大房就你大哥一个劳力,田地收成加木工的收益撑死了不过六七十两,而大房一年花销最少也要一百两,那这三四十两的亏空从哪里来?自然是三弟四弟他们两对夫妻的辛苦钱了!”
“你这从哪得知的?”夏兴南知道自家媳妇不爱上老宅,也不喜欢嚼舌根东家长西家短,可这话有理有据的不像自己瞎琢磨的?
“三弟妹月前回来过一趟,上我这儿来吐苦水。”
于氏很是庆幸当初咬牙分家了,要不然今天三弟四弟他们及孩子们的苦就是他们的,至少孩子们心里不那么苦。
“三弟妹她说自己吃苦受累没关系咬牙扛过去就是,但是他们辛苦赚的钱却是填了大房的窟窿,孩子们明明可以吃饱穿暖却是吃不饱饿不着,大房还是一副吃亏帮忙他们养孩子的嘴脸,他们是有苦说不出。”
“这话姑且信一半,但是摆在明面上的,洁姐儿几个一天忙到晚,挑水打扫洗衣做饭打猪草喂猪还要上山捡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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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咱家的孩子也是这么过的。
但你回头看看湄姐儿,她穿着光鲜亮丽的衣裳是三天两头去她姥爷家。一天两天还好,在那长吃长住不要银子的,大嫂娘家的大嫂二嫂是什么脾性你也清楚,若没好处,湄姐儿能在她姥爷家待一天。
湄姐儿给的这好处哪里来?她是打络子还是接绣活了?”
“爹不知道吗?”夏兴南知道他那娘是会干出这种事,但诚哥儿也是他爹的孙子,他不信他爹也这样。
“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诚哥儿几个穿的咋样公爹能没看见?没有公爹的默许婆母没那个胆子敢亏待三弟四弟的孩子。”